我是個還蠻常做夢的人,不知道是不是平常腦子裡面老是不停地在胡思亂想,所以做起夢來更是肆無忌憚,什麼內容都有,什麼都不奇怪。
上來臺北之後,我不只一次夢見我家的兔子,每次夢見他,他的身邊一定會多幾隻兔子。有時候意識到那是他的小孩(小咪先生當爸爸了!?),有時候又覺得那是他的伴侶。我不懂這樣的夢要表達什麼?是因為我強烈想念小咪先生才會作這樣的夢嗎?還是小咪先生其實內心很渴望我們能夠幫他找另外一半,所以透過夢境向我傳達?
昨晚我同樣也夢見了小咪先生,在他的身邊多了一隻側躺的小兔子(這隻小兔子當時給我的感覺是他身體不舒服…),另外還夢到一個陌生人。這個人一開始我並不怎麼喜歡他,但他總愛神出鬼沒地出現在我的身邊,然後每次一出場不是捏我手臂,就是拍我肩膀,對於這樣的肢體接觸,我厭惡但內心有一種逐漸滿溢的溫暖感覺。夢接近尾聲的時候,忘記他跟我說了什麼,不知道是不是道別之類的話語,之後我想再見到他,旁人都跟我說他已經離開了……這時候的我多希望他可以多留久一點…
就這樣,我醒來了。醒來了以後,發現昨天很不舒服、狂流鼻水的鼻子已經不再那麼難過,反倒是喉嚨開始腫脹。一開始是鼻子,再來蔓延到喉嚨,我早知道會這樣。昨晚因為身體不適,於是不敢混到多晚,差不多凌晨一點出頭就去睡了。但是實在很不舒服,鼻子裡不斷產生黏液,一波波隨著吞嚥往喉嚨送去,那黏液彷彿像岩漿一樣,滾燙著我的喉嚨。幾坪不到的房間,一張床,床上躺著一個人。平常這狹小的空間能夠帶給我安全感,但熄燈以後就陷入一片無止盡的黑暗。被黑暗包裹著的我躺在床上,眼睛一一掃過卻找不到能夠注目的東西,黑暗無止盡延伸,天花板好像離我好幾光年。
我的小宇宙原來是那麼孤單的,我甚至比小王子還要寂寞。身體一會這一會那冒出的疼痛讓我開始感到恐懼,面對病痛,我想我是不勇敢的。當下多希望有個人陪在身邊,即使他不是醫生,沒辦法醫治我,也無妨。
不曉得後來是怎樣睡著的,睡著以後的我就見到了他…
今天,一直重複播放著這首歌,像小女孩一根一根地劃著火柴…
今晚…還能再夢見你嗎…?